,已经完全不会犯了。”
严霖道:“真有这么灵?回头画一份给我,我安排军中全体演练。”
“这画面……”赵明靖道,“到时候一定记得叫我去看。”
王罗浮左看看右看看,道:“不是,你们真信啊?”
严织月摇头,叹道:“原来……种地可以长个子。”
“算了,不重要,”王罗浮上前拉住孔长媅的手:“卿卿,不管怎么说,还是很高兴你能回来,有空一定来我家,我有许多东西想给你看、许多话想与你说呢。”
赵明靖道:“是啊,你终于回来了,没有你在,姐妹们聚在一起总觉得少了些什么”
林霖拍拍孔长媅的肩膀道:“你这怪病可算是痊愈了,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,看,这体格子也强健不少。”
严织月快哭出来了,上前晃着孔长媅道:“孔卿卿呐孔卿卿,你可算回来了!你不在,我才发现你在的时候我有多幸福,还好你回来得及时,刚刚好刚刚好,再晚一点就真的晚了。”
孔长媅道:“什么晚了?”
严织月看向孔长嬅。
孔长媅也顺着望过去,“姐姐?”
孔长嬅:“啊?”
严织月也“啊”道:“啊?你还没说?”
孔长嬅疑问道:“说什么?大家要不先吃点点心?刚出锅的,可美味了。”
孔长媅很想问清楚,但又有种说不上来的害怕,道:“好,我尝尝。”
严霖也想知道:“说什么?”
王罗浮走去道:“我也吃一个。”
孔长媅问道:“梅梅儿,天都最近有什么稀奇事吗?”
王罗浮道:“你问我?嗯……欧阳夫子写《奇女子传》写到半夜鬼叫算吗?”
孔长媅看着孔长嬅:“是吗?”
孔长嬅觉得有点尴尬。
严织月看了看道:“哎呀你们干嘛这么局促,这么久没见了,你们能不能像在高台上那样多抱几次!”
孔长嬅从尴尬变成不知所措。
孔长媅心中泛起一种猜测,又硬生生压下。
赵明靖道:“说起天都的稀奇事,那还得是丽妃,也就是侍郎周家小姐,不知长嬅在宫中见过没有?”
孔长嬅道:“碰见过几回。”
严织月道:“怎么样怎么样?听说丽妃娘娘美艳至极,自小便被数家大户求娶,周侍郎费了好大的关系送到宫里,陛下一见,不到一年便被封了丽妃,定想必是个大美人吧。”
孔长嬅道:“是很漂亮。”
孔长媅道:“是吗?我倒要去看看。”
赵明靖道:“一时半会是见不到了,听说她抱恙在宫,已经数月未出,我看是凶多吉少。”
严霖道:“生个病而已,有什么稀奇?”
王罗浮道:“太医院能者甚多,尤其是三位尚太医,据说有起死回生之能,皇上从不许他们离宫,丽妃年纪轻轻,到底是什么能让她一病不起?”
严霖道:“你是说,不是治不好,而是不能治?”
赵明靖忙道:“这都是咱们姐妹聚在一起无聊的猜测啦,大家随便听听就好。”
严织月道:“这里有没外人,你这么怕做什么?难道,你防着卿卿?”
孔长媅道:“那我走。”
赵明靖忙拉住她:“哎呀卿卿你别听她瞎说,都能听都能说,织月!你真的,整天就爱搞这些!”
孔长嬅道:“说起织月,倒还真有桩奇事要讲给卿卿听。”
孔长媅道:“什么?”
严织月忙叫道:“啊啊啊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,不准说不准说!”
赵明靖拉住她:“快说快说。”
孔长嬅道:“去年鸣春徽班在天都声名鹊起,一下子就把织月给迷住了,特别是里面扮孙策孙伯符的那个小生,端的是一个俊俏郎君英武不凡,每有搭台,织月不惜扮成男装也要去捧场,连戏袍都买了一件回来。”
赵明靖补充道:“何止是戏袍,每次的头冠、玉佩、戒指、雉鸡翎、唱本、画像……再过些时日,织月都能自己登台演唱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