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话吸引。
“当时我刚搬进宿舍就有人和我聊天,说和我同一个宿舍的人是个怪人,平时阴阴沉沉的一句话也不说,工作也不积极,所以大家不想和她住在一起。”
“当时的我没信,可能是出于某种直觉吧,虽然不知道这种直觉为什么在之后消失了——总之,我狠狠的斥责了一顿和我说闲话的人。惹得那人反过来骂我,说我和冯慧文住在一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这件事情唐辛辛只听过一半,她只知道冯慧文在刚进厂的时候,人很阴沉,不说话。
独来独往倒是从以前到现在都没改过。
但是她还真不知道那个时候有人找裴山冬说过冯慧文的坏话。
唐辛辛认为裴山冬这点做的还是比较对的,起码比她做的要对,因为她一开始就因为相信了刘丽,所以对于冯慧文有先入为主的偏见,而裴山冬却没有,她自己思考了。
“结果我把人给骂走了,一转身就看到了刚才还在宿舍里见过的姑娘,端着盆站在我的身后,眼睛黑黝黝的就那么盯着我。”
裴山冬笑道:“其实我可害怕了,给我吓了一跳呢,连说话都结巴了,我问她,你你你你来这干嘛?”
“但其实她端了个盆过来水房,除了接水洗漱还能干什么,现在想想真不该问这个问题的。”
可当时的她以为自己掩盖的可好了,冯慧文绝对看不出来她刚才被吓到了。
“似乎也是因为这个原因,我和她当时就熟悉了起来,再加上我们两个人还是一个小组的,更是同进同出。”
这里又是唐辛辛之前听过的内容了,虽然她所听到的不太详尽,但是她当时听到的也是如此。
刚刚加入面包厂的冯慧文,谁都不搭理,只有和她同宿舍的姑娘能够和他说得上几句话。
“我的话其实在以前挺多的,所以虽然慧文虽然冯同志的话不多,但只要她嗯一声,我就能接着又继续往下说半个钟头,完全不需要她应和。”
是什么时候转变了呢。
“但随着时间过去,我在面包厂终于安定了下来,也交到了越来越多的朋友——尤其是当我们小组里又多来了两个人之后。”
这下好了,不仅是下班,上班的时候她也有能一起说话的人了。
似乎初遇总是美好的,那两位新同事刚一入职就迎来了赶工期,他们整个小组都忙得飞起,偏偏两人还不熟悉操作流程,眼看着着急的就要哭起来了,于是裴山冬自己带领着两个人一起熟悉工作流程,还带动着冯慧文一起参与进来。
忙了整整一周,工期才没那么赶了,但也在这一周内,四人的感情突飞猛进。
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裴山冬和另外两人的感情突飞猛进。
冯慧文总是淡淡的。
但这个时候她们四人相处的还算融洽,虽然冯慧文不怎么说话,但因为她是老员工,新来的两人还比较尊敬她,说话的时候也时不时和她搭一嘴,冯慧文就会用简单的语调来回答他们,比如嗯又或者好。
她不是那么热络,但是裴山冬能看出来,她其实的确有在听他们说话,并且听得很认真。
裴山冬其实的确在后来感受到了微妙的氛围,但因为之前的相处太美好,她总是不愿意相信,总想着只是这几天大家闹了些不愉快,但之后又会恢复过来的,他们四个人又会这么融洽了。
“现在看来那个想法真是太自欺欺人了。”裴山冬也没有想要为自己辩解的想法。
毕竟无论到底是谁受了排挤,裴山冬却总是小团体的中心,四个人好像就是因为她而联系在一起的。
“直到有一天我上班的时候,大家都用一种可怜的眼光看着我,这个时候我才知道,冯同志将当时小组里的另外两个人举报了,理由是他们搞破鞋。”
“我当时其实觉得很荒谬,因为我们虽然感情很好,但其实没有谁和谁离得特别近,而且搞破鞋是什么?那就是婚内出轨,但问题是我们四个人没有人结过婚呀,即使在一起了,也只不过是正常恋爱,怎么能算是搞破鞋呢?”
裴山冬当时觉得自己都好像不认识汉字了一样,也想不明白,为什么会是冯慧文举报的人,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可调和到这些地步了吗?
但想了又想,当时的裴山冬觉得自己想明白了,她认为冯慧文是觉得他们三个在孤立她,所以才对她展开了报复。
于是她不听冯慧文的解释,就像是现在的冯慧文对她一样,她果断的搬出了宿舍,向上申请调离小组,和冯慧文一刀两断。
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和她说过话。
作者有话说: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