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凭什么拿乔?
&esp;&esp;接下来四天,秦燊和苏芙蕖谁也没找谁,连提都没提过,他们仿佛已经彻底将对方忘在脑后。
&esp;&esp;而宫人们则是‘乐此不疲’的,‘不经意’提起两位主子。
&esp;&esp;秦燊也知道,苏芙蕖从他去哪天以后就没再发过热,第三天就停药了。
&esp;&esp;苏芙蕖倒是真妖精,吸食过帝王的运道和精气后,自然百病全消。
&esp;&esp;对于苏芙蕖而言,她不高热,不过是心中的执念已散。
&esp;&esp;无论她与江岳晴有怎样的血缘关系,又曾有怎样的机缘牵绊。
&esp;&esp;既然江岳晴已经选了路,那她便该尊重。
&esp;&esp;无论这条路是通向生命的重启,还是通向地狱的大门。
&esp;&esp;为自己的所求而死,亦算是死得其所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夜,华灯初上。
&esp;&esp;“娘娘,今夜的除夕宫宴,听说燕国使臣和金国使臣都会来,还有前朝二品以上的官员也会来。”
&esp;&esp;秋雪一边给苏芙蕖梳头一边略有兴奋的说着。
&esp;&esp;这还是她们第一次参见除夕宫宴,据说历年的除夕宫宴都是奢华无比、隆重非常。
&esp;&esp;有使臣在,自然是不能坠大秦的半点威名。
&esp;&esp;苏芙蕖听着反应平平。
&esp;&esp;不过是附属国和大秦的囊中之物,有什么好激动的?
&esp;&esp;大金这十几年虽然是有意示好,但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。
&esp;&esp;他们将大秦称为故国,将大秦的京城称为故都,虽说同根同源,这样说也没问题,但是并不见他们彻底投诚。
&esp;&esp;可见其心,是想‘收复失地’。
&esp;&esp;大秦兵强马壮,已经历经四代帝王,又怎么可能让大金主政。
&esp;&esp;现在与其说是彼此友邻,不如说是彼此试探。
&esp;&esp;总会有真正交锋那一天。
&esp;&esp;全看这交锋是真刀真枪,还是兵不血刃。
&esp;&esp;苏芙蕖微微垂眸思索。
&esp;&esp;大金太子想求娶福庆,或许是想要兵不血刃。
&esp;&esp;这个事情说起来很敏感。
&esp;&esp;太子源娶福庆,若没有子嗣,福庆便是他随意使用的刀剑。
&esp;&esp;依照秦燊的性子,太子源若真敢拿福庆做威胁,秦燊不会妥协…他只会说:“你作为朕的女儿,为国赴死是你必尽之责。”
&esp;&esp;随即把福庆的死,当作开刃的刀,不死不休。
&esp;&esp;若是太子源娶福庆,允许福庆生下孩子,女儿便罢。
&esp;&esp;如果是儿子…能不能登基,怎么登基, 又有千百种说法。
&esp;&esp;根据形式不同,谁同化谁,谁敢说?
&esp;&esp;不管是于公还是于私,秦燊大概率都不会让唯一的女儿福庆出嫁。
&esp;&esp;说到底,是秦燊根本不屑于走用女儿当刀剑的路,不会让女儿为国赴险。
&esp;&esp;这条路,大金注定铩羽而归。
&esp;&esp;秋雪插好最后一根凤钗步摇后,沉浸在自家娘娘的美貌中无法自拔。
&esp;&esp;而御书房内。
&esp;&esp;秦燊正在苏常德的伺候下更衣,乃是一身玄色威武龙袍。
&esp;&esp;大秦的国色乃是明黄和玄色,这种玄色并不是单纯的黑,更像是乌鸦的羽毛,表面上是黑的,实际上太阳和烛火一照,乃是五彩斑斓的黑。
&esp;&esp;这种颜色极难调制,幸而只有皇帝、太后、皇后能穿。
&esp;&esp;“宸贵妃往太和殿去了么?”
&esp;&esp;这是这段时间以来,秦燊第一次问起苏芙蕖。
&esp;&esp;他面无表情,下颌线紧绷,但语气十分随意,像是问:“你吃饭没?”这样自然。
&esp;&esp;苏常德立刻回道:“回陛下,奴才方才派人私下看过,宸贵妃娘娘正在梳妆,想来很快就结束。”
&esp;&esp;“奴才可要把宸贵妃娘娘传来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秦燊冷冷地斜了苏常德一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