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兔子起初被撸醒时十分惊慌:
&esp;&esp;“是谁?竟敢偷袭!我精心保养的皮毛可不是谁都能……啊,少爷,你回来了啊,怎么不早说,我还没洗过澡……啊,慢一点,再慢一点,讨厌,不要摸那里……就是这个力道,再往旁边一点,对,就是这里……”
&esp;&esp;虽然声音有点不堪入耳,但方觉浅总算是过了一把手瘾。
&esp;&esp;晚上,方觉浅躺在床上,虽然到了他平时该睡觉的时间,却始终没有困意。
&esp;&esp;这也不能怪他,托了道君的福,他这些天里就没有几天睡觉是准时准点的。
&esp;&esp;方觉浅一时有些气愤,但当目光落到手上时,回忆起当时被握着手的触感,他的脸又变得红扑扑起来。
&esp;&esp;停!
&esp;&esp;不能再想下去了。
&esp;&esp;方觉浅在床上滚了滚,想要找点别的什么来转移注意力。
&esp;&esp;这时,他想起了在船上时听见的话:
&esp;&esp;“三灾九劫里,每一样都不好过,但其中难度最低的应该就是尘缘劫了吧……”
&esp;&esp;尘缘劫是什么?
&esp;&esp;方觉浅脑海里刚浮现这个问题,经过学业考洗礼的脑子就已经自动往下背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