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,沈之澄则回忆阿paul的话。
阿paul和麦诗彤本来就是旧同学,以前就经常看见沈敬琪和麦诗彤结伴同行。初见时,没想到她的性格这么柔软细腻,相处越久,愈发心动。
“阿paul还说,从前看麦诗彤穿戴精致,一直以为她和沈敬琪一样,是养尊处优的富家千金。后来才慢慢知道,她家境普通,身上不少衣服,都是沈敬琪穿过一次就淘汰下来的。”
“可这样一来,就更加不对劲了。”沈之澄不解道,“先不说我们爸妈的事,沈启尧对我和姑妈都这么绝情,真正的亲情都不顾,只因为欣赏一个晚辈,就这么疼爱麦诗彤?”
“当年你在他们家暂住,当了那么久的小卧底,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?”
“当时年纪小,没想这么深。”沈之澄回想从前寄人篱下的点点滴滴,“我只记得,他对岑佩岚一直冷淡,两人常年不和,虽然很少在我面前争吵,可明显不是对外表现的那样恩爱。他唯一真心对待的,只有沈敬禾和沈敬琪两兄妹。这很正常,沈启尧就是再没人性,毕竟他们是他的子女,但对麦诗彤……”
沈之澄的话音突然卡住,看向黎珩。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黎珩抬眸,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麦诗彤是沈启尧的私生女。”
这些天,闲下来时,她总在复盘案件线索。
只可惜远离核心侦查,接触不到全部信息,很多想法无从求证。
但是这一刻,浅水湾别墅书房里那幅油画,却浮现于脑海。
她想起爷爷对着那幅画作叹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