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那个家伙只是发来了一行字:别得意了,你不过是我哥找来的一个替身。
&esp;&esp;当时看到这句话时,傅斯舟根本没当回事,他只当这是情敌之间最没用的挑衅,毕竟,沈西辞是个连当面表白都没有勇气的胆小鬼,跟个只会无能狂吠的吉娃娃似的,除了吵闹点儿,毫无杀伤力。
&esp;&esp;但是,随着短信一同发送过来的,还有一张照片,照片里,却是白纸黑字。
&esp;&esp;如果他猜的不错,应该是他给沈宴洲抛了“和他结婚”的诱饵后,他对自己“这件商品”进行了评估。
&esp;&esp;优点:
&esp;&esp;1能够瞬间挽救沈氏目前的股市
&esp;&esp;2能够完美解决他的发情期
&esp;&esp;3可以用他的衣服筑巢
&esp;&esp;看见前三条时,傅斯舟虽然觉得胸口有些闷痛,可他有自知之明,甚至在心底有些病态的庆幸,庆幸自己对他来说是有用的,无论是作为稳定股市的工具,还是作为度过发情期的药,哪怕这婚姻从开始便是明码标价的交易,至少,在他妻子眼里,他并非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。
&esp;&esp;可是。
&esp;&esp;他的视线,定格在了白纸的最末尾。
&esp;&esp;那里有一行被黑笔重重划掉的字迹,可是依然能够猜到被刮掉之前,他之前写了什么。
&esp;&esp;【……长得很像他。】
&esp;&esp;他不想去相信沈西辞挑拨离间的话,但白纸黑字,这就是沈宴洲的字迹,他的字和他的人一样漂亮。
&esp;&esp;长得很像他。
&esp;&esp;那个“他”是谁?
&esp;&esp;这几天以来,日夜折磨着他。
&esp;&esp;他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半年前,沈宴洲在黑市里愿意花三千万买下自己,允许自己靠近,允许他们之间发生关系,是不是都因着他这张脸,像极了他妻子在乎的男人。
&esp;&esp;“只用过我的?”傅斯舟的思绪被拉回现实,他看着眼前这张蛊惑人心的脸,喃喃地重复着妻子的谎言。
&esp;&esp;他很想问他的妻子,那个男人到底是谁?却又怕听到他亲口承认。
&esp;&esp;能拥有他妻子心的人,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吧?那个人不需要在黑市里拼命,不需要像狗一样察言观色,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得到他妻子最纯粹,毫无保留的爱。
&esp;&esp;可是,凭什么?
&esp;&esp;傅斯舟望着他,粗糙的指腹缓缓抚上沈宴洲漂亮清冷,却因情。欲而潮红的脸,他的手指顺着沈宴洲的下颌线往下滑,感受着他掌心下那颗跳动的心脏。
&esp;&esp;这颗鲜活跳动的心脏里,有没有一刻曾为他跳动过?
&esp;&esp;哪怕曾经没有,也不代表以后没有,只要他做得足够好。
&esp;&esp;过去为了得到他,他曾不择手段,以后便要让他的妻子,移情别恋。
&esp;&esp;他们会在一起很久,他要他们长长久久。
&esp;&esp;“好啊,既然只用过我的。”傅斯舟反过来抱着他,然后发疯似的吻着他,他试图在沈宴洲身上寻找着证明——证明着那个该死的男人从未真正拥有过他,又恨不得在他妻子的每寸肌肤上,都留下属于自己的牙印和唾液,把过去属于别人的痕迹统统盖过去。
&esp;&esp;傅斯舟的双手掐住沈宴洲盈盈一握的细腰,他的腰肢很柔软,却又带着成年oga特有的韧性,他用了点力,便将怀里的人儿翻转了过去,脊背优美地弓起,迷人的曲。线。
&esp;&esp;视线瞬间陷入了昏暗,除了脸侧的枕头,沈宴洲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&esp;&esp;“不……我不喜欢这样!”哪怕在发情期,沈宴洲骨子里的骄傲和控制欲依然存在,他习惯了将一切掌控在手里,这种完全背对着,任人摆布的模样让他极度的缺乏安全感。
&esp;&esp;他试图自己翻过身来,却被人抱在了怀里,“傅斯舟,我想要看着你。”
&esp;&esp;“看着谁?透过我的眼睛,去想那个人吗?”傅斯舟低沉的声音擦过他的耳畔,温热的呼吸与他眼底的晦暗交织,指尖似有若无地掠过他的唇瓣。
&esp;&esp;这几个月来,他一点点剥下了这朵高岭之花拒人千里之外的外壳,无数次的抵足而眠,暗流涌动,让他早就将沈宴洲的一切习惯刻进了骨子里。
&esp;&esp;他太清楚该如何打破他的从容,知道怎么做能让他连呼吸都乱了分寸,更知道如何能让他更加依赖自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