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查诡异祭坛,至今未归。”
&esp;&esp;明心闭目。
&esp;&esp;她已知那是陷阱。
&esp;&esp;燃灯怎会不设防?姜子牙既请出陆压,又怎会容人轻易破坏祭坛?
&esp;&esp;可她依然传讯:
&esp;&esp;“传令云霄、琼霄——即刻救援碧霄。”
&esp;&esp;“另——”
&esp;&esp;她顿了顿。
&esp;&esp;“传讯赵公明师兄。”
&esp;&esp;“就说:速回金鳌岛。师尊可解。”
&esp;&esp;水镜传讯破空而去。
&esp;&esp;明心望着那道远去的流光,掌心按在仍在震颤的星辰骨片上。
&esp;&esp;她知道。
&esp;&esp;来不及了。
&esp;&esp;西岐城外。
&esp;&esp;云霄与琼霄找到碧霄时,她正被困在一座以燃灯琉璃盏为阵眼的八门金锁阵中。
&esp;&esp;阵内佛光如焰,灼烧着她的护体仙光。缚龙索化作碧色光带环身疾舞,索身每与佛光相触,便迸溅出大片刺目的金绿火星。
&esp;&esp;碧霄嘴角溢血,却死死咬牙不退。
&esp;&esp;她看见了。
&esp;&esp;那处废弃猎户屋舍。
&esp;&esp;屋舍外悬着的两盏白纸灯笼。
&esp;&esp;以及屋舍内——那盏映在窗纸上的、摇曳不定的昏黄油灯。
&esp;&esp;“二姐、大姐……”碧霄声音沙哑,“那里……就在那里……”
&esp;&esp;她抬手,颤抖着指向那屋舍方向。
&esp;&esp;云霄没有看那屋舍。
&esp;&esp;她只看了一眼妹妹周身被佛光灼烧的道道伤痕,混元金斗已脱手飞出!
&esp;&esp;金芒如潮,硬生生将八门金锁阵撕开一道裂口。
&esp;&esp;“带碧霄走。”云霄没有回头,声音平静如常,“我来破阵。”
&esp;&esp;琼霄咬唇,背起碧霄化作金光疾退。
&esp;&esp;云霄独立于残阵之中,混元金斗悬于身后,金芒比平日黯淡三分。
&esp;&esp;她抬眸望向那屋舍窗口。
&esp;&esp;窗纸后,那盏油灯忽然熄灭了。
&esp;&esp;——第六支桃木钉,刚刚没入布帛。
&esp;&esp;碧游宫。
&esp;&esp;西配殿的灯火彻夜未熄。
&esp;&esp;明心立于窗前,望着西方天际那片永不消散的血云。
&esp;&esp;她袖中的传讯符已送出。
&esp;&esp;她知道赵公明不会回来。
&esp;&esp;因为他是赵公明。
&esp;&esp;因为他是那个在终南山初遇时,会为素不相识的同门挡下妖雷的人。
&esp;&esp;因为他是那个明知西岐凶险、依然持定海珠出阵叫战的人。
&esp;&esp;因为他是那个师尊赐宝时说“慎用”,他答“弟子明白”却依然要用的人。
&esp;&esp;她阻止不了他。
&esp;&esp;她唯一能做的,只是在他坠入深渊前,喊他一声。
&esp;&esp;他听或不听。
&esp;&esp;那是他的选择。
&esp;&esp;明心垂眸。
&esp;&esp;窗外,夜色如墨。
&esp;&esp;西岐城西三十里,岐山北麓。
&esp;&esp;姜子牙望着案上那六支没入布帛的桃木钉,握着第七支钉的手微微颤抖。
&esp;&esp;明日。
&esp;&esp;明日就是第七日。
&esp;&esp;他起身,推门,望向西岐城外那片夜色中依然隐约可见的素白营帐。
&esp;&esp;那营帐中,一道身影正独坐灯下。
&esp;&esp;赵公明低头望着掌心那朵已完全枯萎的三花,久久无言。
&esp;&esp;他忽然想起什么,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。
&esp;&esp;那是明心临别时放在凭栏上的玉简,里面记载着燃灯近三百年的每一次出手。
&esp;&esp;他一直没有看。
&esp;&esp;此刻,他将玉简贴在掌心,感知着其中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