挠。
“你什么时候和佐久早这么熟了?”
藤原野季呼气,原来是这个事,他老实说:“我们不熟啊,你看他一个眼神都没看我。”
“那确实。”宫侑点头,但还是不相信,继续凑近他:“佐久早圣臣平时对旁人也是这样的……”
尾白阿兰看宫侑都把藤原野季逼得会下腰了,拍了拍大巴门:“还走吗?不走我们就先走了,你们两个自己游回去。”
宫侑直起身:“走啊。”
藤原野季在后面揉着腰,嘀嘀咕咕:“真搞不懂宫侑前辈每天都在想什么。”
宫侑转头;“什么?”
“哈哈哈没什么呀,我说宫侑前辈会不舍沙滩吗?”
宫侑一手放在车门上,面朝大海,头顶的发丝被海风吹得凌乱。
“当然会不舍,但是我知道这又不是最后一次来海边,明年夏天再来呗。”
阳光下的宫侑发丝反光,周围都被带上一层模糊的光圈,如果不是知道他的本性,也许第一眼会被这一幕所迷惑。
日光刺眼,藤原野季眨了眨眼睛,移开视线:“哦哦……那明年再来吧。”
宫侑灵光一闪,脸上带着肆意的笑:“教练明年能不能把白鸟泽也约上,这样还能和牛岛一起合宿,想想就很有意思啊!”
宫侑陷入幻想,到时候他就给牛岛传一个让他都震惊的完美传球!
黑须教练坐在车门旁,嘴角抽动,心想你说得容易,知不知道找学校合宿要联系这联系那,很麻烦的!
黑须教练扭头,冷酷地对司机说:“他们不上来了,关门,开车。”
“诶诶诶,我们上,我们上。”
藤原野季和宫侑立刻闭嘴上车,一刻也没耽误。
“我们也没说不走啊。”宫侑走到宫治旁边,直接躺下:“我们只不过畅想了一下未来。”
宫治:“所以你畅想的未来就是给牛岛传球。”
“不是专门给他传!是给他传一个能让他都忍不住赞叹的传球。”
宫侑闭着眼睛哼哼:“多帅啊!”
“……”无人接话。
“嗯?”宫侑睁开一只眼睛,其他人仿佛没听见他的话,低头做自己的事。
“喂!你们有没有听听见我说的话啊!”
藤原野季和银岛结开聊天:“真的假的,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。”
银岛结说他们学校旁边的神社有人出钱维修,现在焕然一新。
银岛结:“是啊,等到时候回去一起去祈福吧。”
“好!”
宫侑吼了好几句,也有点无趣了,他眯着眼睛躺回椅子上:“哼,你们都不相信,到时候我肯定会传出让所有人……都惊讶的球。”
旁边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只有均匀的呼吸。
宫治发完报平安的短信转头,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宫侑瞬间就变成了歪头睡觉的乖巧高中生。
藤原野季从后排探头,轻声说:“宫侑前辈睡了?”
宫治点头:“睡了,不管了。”
他手里拿着胃药,不过看宫侑这个和猪一样说睡就睡的情况,他默默放进兜里。
然后挑了个好姿势,也闭上眼睛。
漫无目的的一天
大巴摇摇晃晃,藤原野季在吵闹声中苏醒。
悠悠转醒,就听见睡足了的宫侑中气十足的喊声。
“什么啊!明明到我出牌了,角名你犯规。”
角名伦太郎呵呵一笑,把牌收回:“好啊,那你出。”
他们在玩斗地主,已经接近局末。
宫治出的对a,如果角名伦太郎没有记错,他手里剩下那个对2就是最大的了。
他的目光毫无掩饰,宫侑嘴硬:“万一我有炸弹呢,把你们全炸了我就赢了。”
宫治手里只剩一张,听了宫侑的话头疼地扶额。
就不该答应和宫侑玩斗地主,一上来就把地主抢了,牌技还差。
“我看看啊。”宫侑装模作样地理了理自己的牌。
“怎么样,有没有翻到重合的炸弹。”角名伦太郎还在打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