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这样啊。”令清越回应了她一句。
&esp;&esp;升月府中房屋大多圆顶,和中地仙门的宫楼阁阙不同,这里即使还未靠近流云仙宗地界的房屋看上去也是富丽堂皇,只是被封印百年之久,玉石砖瓦没了灵气黯淡无光,表面还蒙了一层四周的黄沙。
&esp;&esp;越靠近流云仙宗,令清越便越觉得心脉气血翻涌,她勉强压住,拿出古槐给的药,含了一颗在嘴里。
&esp;&esp;丹药入口有一股清香,但化开之后却有极清的血腥味。
&esp;&esp;但效果还不错,几乎是立竿见影。
&esp;&esp;体内热意消退后,令清越转头递给裴崟一个安抚的轻笑。
&esp;&esp;很快来到流云仙宗地界,说是金砖玉瓦也不过分,到处可见金石玉器,即便被黄沙掩盖也亮眼得可以。
&esp;&esp;“流云仙宗……这么有钱?”令清越眨眨眼睛,她好像看到了另一个薛府,只不过是薛府的放大版。
&esp;&esp;仙界仙门建造宫楼大多以灵石为基,倒是少见有拿凡界金玉来铺地的,金玉在仙界没什么用,日常买卖也大多是灵石之物。
&esp;&esp;不止是令清越,就连裴崟也有些意外,流云仙宗竟然这副样子,而后面的裴夕不懂,只是觉得这些房子都不大结实,漂亮但没用。
&esp;&esp;薛自在眼睛都瞪大了。
&esp;&esp;她曾和阿娘去过邻国,见过邻国殿下,那位殿下极爱美玉,又极奢侈无度,给自己造了一间玉房,精美无比,是她毕生所见最精贵的房子,却也远远比不上眼前之景。
&esp;&esp;“走了。”
&esp;&esp;一台台玉阶向上,虽然精美,可上面已经布满了裂纹,裂纹中渗透进了血,染得玉阶暗沉一片,又有一种诡异的美感。
&esp;&esp;深入流云仙宗才发现,并非所有房屋都是用金子和玉石堆起来的,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里,拥挤着几间破屋,与四周一切格格不入。
&esp;&esp;这几间破屋就藏在门生宿舍之后,令清越御剑掠过停了一瞬,“咦”了一声。
&esp;&esp;裴夕带着薛自在也跟了过来。
&esp;&esp;有时候,不起眼也能成为最显眼的。
&esp;&esp;令清越微微眯起眼:“流云仙宗四处都流动着魔气,这里倒是干干净净,魔气总不能也‘嫌贫爱富’吧?”
&esp;&esp;裴崟笑出声:“去看看。”
&esp;&esp;落地后,令清越站在泥地和玉石板之间来回看了两圈,直疑惑:“不是说流云仙宗一视同仁吗?这些屋子是给谁准备的?”
&esp;&esp;她们搜寻一番,就连地牢都看过了,地牢虽然不是用金玉打造的,可里面也有金锁玉器装饰,这几间破屋就像被流云仙宗隔离在外,泾渭分明得十分明显。
&esp;&esp;破屋的木门已经腐朽,触手上去,令清越丝毫不怀疑她多用些力就能捏碎,这门上甚至连个门栓都没有。
&esp;&esp;进了屋,长时间堆积起来的腐气更重,各种杂物散发的气味并不好闻,可这中间唯独没有流云仙宗里里外外透出的血腥气。
&esp;&esp;那些金玉堆出来的房子都被血浸透了,魔气久久不散,这里没有血气也没有魔气,令清越动了动鼻尖,甚至闻到了一股清苦味,像是药。
&esp;&esp;流云仙宗灭门百年之久,这里怎么还会残留着药味呢,这间屋子原先的主人是泡在药里吗。
&esp;&esp;“清越。”
&esp;&esp;听到裴崟喊自己,令清越下意识转头看看四周,发现裴夕带着薛自在到旁边屋子探查了,这才松了一口气走过去。
&esp;&esp;“怎么了?”
&esp;&esp;“你看。”裴崟伸手指着一个烧得漆黑的火盆,火盆之中还有些灰烬,有些灰烬覆在一层薄薄的黄沙之上,随后又被吹来的黄沙掩盖。
&esp;&esp;令清越目光一顿:“有人在流云仙宗灭门后回来过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裴崟点头,“还待了很长一段时间。”
&esp;&esp;说着她掌心凝聚出淡金色灵力,灵力流水般游向火盆,卷起其中的灰烬,竟然慢慢将其中尚且还平整的灰烬拼凑起来。
&esp;&esp;眨眼之间,灰烬变成碎片残页。
&esp;&esp;令清越一眼认出那是什么:“剑谱?”
&esp;&esp;除了几张剑谱残页之外,里面似乎还夹杂着一封信,信被烧了大半,只有最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