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你吗
&esp;&esp;玄清宗一切弟子的出入都严格登录在簿,内门弟子和各长老的则由李符亲自誊写。
&esp;&esp;他手中墨笔为家传法器,落笔只有真字,不存在扭曲记录的可能。
&esp;&esp;上一回师妹失踪,林泽就是通过李符的记录一路找去的,只不过最后找到的是太岁残肢。
&esp;&esp;一路带风走到厅门,正对上李符惊喜的眼神。
&esp;&esp;“林师兄大忙人,怎么有空到我这处来?”他声音一顿,“你的剑……?”
&esp;&esp;林泽低头一看,刚才出门太急,佩挂在腰上的是谢执的叱云剑。
&esp;&esp;他话不多说,阐明来意。
&esp;&esp;李符眼中的喜色消失了,只是他再不能像以前那样为难林泽,只能臭着脸为他调取记簿。
&esp;&esp;本子摊开,甩在桌上发出一声响:
&esp;&esp;“商师妹正和药峰弟子在赤霞滩采药,师兄未免太紧张了。”
&esp;&esp;——你什么服务态度?
&esp;&esp;——这男的说话这么凶找死吗?
&esp;&esp;——摔摔打打的哪来的暴力狂
&esp;&esp;——你们能不能讲点道理。。
&esp;&esp;——那要怎么跟林泽说话
&esp;&esp;——和老婆说话讲礼貌,轻声细语情意绵绵,宝贝开头亲亲结束,做暖攻从你我开始
&esp;&esp;——柔性服务吗
&esp;&esp;——什么口服务,我要林泽给我柔性服务
&esp;&esp;“赤霞滩?”林泽的眼神落到摊开的行踪图上,久久没有移开。
&esp;&esp;李符看他这样,不由得正色:“难道这里有什么问题?听说有奇花现世,各大宗药修弟子一起去采的,宗门弟子的命灯也都没有问题。”
&esp;&esp;窗外传来一声轻响,信鸽模样的传讯符飞到了李符桌上。
&esp;&esp;李符的父亲是经笥宫长老,消息一向是最灵通的。
&esp;&esp;他打开传讯符,看清里面的内容后,脸色大变:“六个宗门的弟子命灯全灭了!现在所有人都在向赤霞滩去。”
&esp;&esp;传讯过来,是想要玄清宗也出人。
&esp;&esp;林泽抬手,示意李符将记簿收回去:“我去赤霞滩,劳烦李师弟把江家最近消息整理一份,等我回来。”
&esp;&esp;他说话时语气不容置疑,神色没有往日温和,从眉宇中显出认真的冷淡,让人突然觉得有些陌生。
&esp;&esp;李符的嘴唇动了动,在林泽的注视下保持了安静,只听他继续说,“另外,谢执最近会带些修士到碧筌峰,人多事杂,李师弟留意莫要让有心之人混进玄清宗弟子中。”
&esp;&esp;直到他离开,李符才意识到,自己被纳入了林泽可以使用的范围。
&esp;&esp;他本来应该觉得不甘的,心却违背理智感到荣幸。
&esp;&esp;对林泽有用,代表自己不会就此淹没在那些数不清的拥趸之下。
&esp;&esp;可他总还记得,林泽说过“只跟师弟好”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赤霞滩中,松散的沙土被血浸泡成暗红色,乌云盖顶,四处弥漫着不寻常的诡谲气息。
&esp;&esp;此处灵力稀薄,此时却有股极为强悍的力量如漩涡般聚集。
&esp;&esp;林泽御剑落在谷中,甫一落地,便看见一群人在下方行礼,一阵此起彼伏的“林仙友”“林仙长”问候声。
&esp;&esp;事态紧急,他摆摆手,带着众人向深处走去。
&esp;&esp;洞穴——或许称为巢穴更妥当,庞然大物突兀地坐落在荒地上,像是从地下冒出来的。
&esp;&esp;一股比魔气要邪毒百倍的阴冷气息盘桓其间,大大小小的人头串起悬挂如珠帘一般,察觉到有来人,便晃荡着相互碰撞,发出森森沉闷的声响。
&esp;&esp;地上有数个修士尸体,无一不是内里中空,肺腑被吞吃殆尽。
&esp;&esp;恶趣味的是头全被摘下来用作某种装饰了。
&esp;&esp;有些修士根据衣物认出了宗门子弟,不由恸哭起来,开始敛尸。
&esp;&esp;有修士哭道:“程师弟从前最仰慕林仙长,如今林仙长就在眼前,你却身首异处也!”
&esp;&esp;另有修士也悲道:“可怜我大哥!林仙长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