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即笑起来。
&esp;&esp;她眼角弯起,神情愉悦。。
&esp;&esp;“见的人多了,自然懂一些。”她坦然承认,“但像温医生这样,既能拿手术刀,又能抡十五公斤铁锤的……”
&esp;&esp;靳子衿顿了顿,补充道:“是第一个。”
&esp;&esp;温言“哦”了一声,目光又飘回那串钻石项链上。
&esp;&esp;她在想,靳子衿戴翡翠应该也很好看。
&esp;&esp;那种沉静又内敛的绿,衬她冷白的皮肤,或许比钻石更显气质。
&esp;&esp;靳子衿很快就发现了她的走神:“你在想什么?”
&esp;&esp;“在想……”温言老实说,“你戴翡翠可能更合适。”
&esp;&esp;靳子衿笑了:“奶奶也这么说。”
&esp;&esp;“她收藏了不少好东西,下次带你去看。”
&esp;&esp;视频通话又持续了几分钟,大部分时间是靳子衿在说她在国外的行程,温言安静地听。
&esp;&esp;直到有人敲门,用英语提醒靳子衿该去赴宴了,两人才结束通话。
&esp;&esp;屏幕暗了下去。
&esp;&esp;温言站在六百平空旷的公寓中央,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
&esp;&esp;有那么一瞬间,她甚至觉得,这里安静得可怕。
&esp;&esp;第6章
&esp;&esp;第二天下午,温言调了班。
&esp;&esp;她提前结束工作,司机已经在医院门口等候。
&esp;&esp;这次不是迈巴赫,而是一辆更低调的奥迪a8,深灰色,融入车流毫不显眼。
&esp;&esp;“温小姐,是回公寓还是?”
&esp;&esp;“去奶奶那儿。”温言说。
&esp;&esp;车驶向南郊。
&esp;&esp;温言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。她想起昨晚靳子衿视频里的样子,想起那串钻石项链,想起她说“是第一个”。
&esp;&esp;心里有种陌生的,细密的痒。
&esp;&esp;车在靳家老宅门前停下时,天色尚早。
&esp;&esp;灰砖青瓦的老宅与她在市中心的摩天大楼公寓形成鲜明对比,这里的时间流速似乎都慢一些。
&esp;&esp;刘姨迎出来,笑容温和:“温小姐回来了?老太太一直在等您呢。”
&esp;&esp;“刘姨好。”温言点点头,“奶奶吃饭了吗?”
&esp;&esp;“还没,说要等您一起。”
&esp;&esp;温言跟着穿过庭院。
&esp;&esp;老宅内部是传统的中式格局,回廊曲折,庭院深深。
&esp;&esp;院中那棵老银杏满树金黄,落叶铺了厚厚一层。
&esp;&esp;老太太靳霜叶坐在轮椅上,就在正厅的廊下等着。
&esp;&esp;看见温言,老人脸上绽开笑容:“言言回来啦?”
&esp;&esp;温言拢共也就见了老人家两面,但不妨碍她当个乖孩子。
&esp;&esp;她快步走过去,蹲在轮椅前:“奶奶好。您怎么坐轮椅了?”
&esp;&esp;“老毛病了。”靳霜叶拍拍她的手,“一到冬天膝盖就疼,走路费劲。”
&esp;&esp;一旁的方管家轻声补充:“靳董这是年轻时落下的风湿。”
&esp;&esp;温言伸手,隔着羊毛毯轻轻按了按:“可能是风湿性关节炎,关节腔有积液。”她抬头,“我给您推拿一下?能缓解疼痛。”
&esp;&esp;“不用不用。”靳霜叶连连摆手,“你这刚下班,先吃饭。”
&esp;&esp;“奶奶吃了吗?”
&esp;&esp;靳霜叶没说话,方管家笑道:“就等您了。”
&esp;&esp;“那我们先吃饭。”温言站起身,很自然地走到轮椅后,“吃完我给您按摩。”
&esp;&esp;“我大学时辅修过针灸推拿,手法很好的。”
&esp;&esp;温言自卖自夸了一顿。
&esp;&esp;靳霜叶怔了怔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:“好,听我们言言的。”
&esp;&esp;餐厅里,圆桌上已经摆满了菜。
&esp;&esp;温言扫了一眼,有些惊讶。
&esp;&esp;清蒸鲈鱼、白灼菜心、蟹粉豆腐、山药排骨汤……全是清淡的、她偏好的口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