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陈雁儿,但跟林五妹提了提。
&esp;&esp;陈雁儿想要在高家站稳脚跟,别说高吉祥就是和明月说几句话,就是两人真滚到了一床,陈雁儿也不会与之计较,只能说,每个人所求不同。
&esp;&esp;高吉祥越荒唐,高母心里对陈雁儿就越愧疚,愧疚了就想弥补。
&esp;&esp;高家摆饭分了男女两桌,众人吃饭时,高母笑吟吟问了陈雨儿的年纪,得知其今年十四,笑道:“姑娘家到了这个年纪,已可以相看起来,我多嘴问一句,亲家母可有给雨儿定亲?”
&esp;&esp;林五妹摇摇头:“没。”她打蛇随棍上,“我这闺女懂事勤快,若非女子一辈子非得嫁人,我是真舍不得送她出门,亲家母这边若有合适人选,千万帮着提一提。”她玩笑似的道:“如果亲事合适,我一定给亲家母准备一份丰厚的谢媒礼。”
&esp;&esp;高母笑呵呵道:“那我还真得琢磨琢磨,不能对不起你给的谢媒礼。”
&esp;&esp;镇上人都看不起乡下人,她当然也希望儿媳妇的娘家拿得出手,如果有一个同样嫁到镇上的妹妹,等于儿媳妇在镇上就多了一门亲戚。姐妹两人能互相给对方作脸。
&esp;&esp;林青斌近来沉默了许多,身上找不出几分文雅的气质,泯然于众人,和村里的庄稼汉没什么两样。平时也不串门,林振旺都不记得上回看到这大侄子是什么时候,反正许久没见着了。
&esp;&esp;回家路上,林振旺到底是没忍住,问芦苇:“你爹病得厉害?”
&esp;&esp;芦苇点头:“今儿我不想来的,家里时不时就有人上门探望,我想留在家里待客,可是,当家的说就这一个表妹,无论如何都得来一趟。”
&esp;&esp;言下之意,已有不少人上门探望林振德。
&esp;&esp;看望伤病人,非得是伤得重或者病得重,众人才会登门看望,芦苇此话一出,林振旺惊讶道:“别又是装可怜骗礼物吧?”
&esp;&esp;“不是不是。”芦苇眼圈一红,“爹真的喝了药,刘大夫配的药,还让我们……”
&esp;&esp;这模样,像是林振文时日无多了似的。
&esp;&esp;林振旺心里不信,不都说祸害遗千年么?
&esp;&esp;林振文为了自己不出面丢人,装病也要把儿子留在家里的自私鬼……他如果真的只剩一口气,肯定不会这么消停。
&esp;&esp;当然,芦苇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,林振旺还是决定去老宅看一看。
&esp;&esp;林振德也要去,最后变成了所有人一起去。
&esp;&esp;林家老宅自从三房四房搬走以后,变得特别冷清,因为都是奔着大房而来,众人没有坐林五妹搬出来的凳子,直奔林振文的屋。
&esp;&esp;当众人看到床上的林振文时,都震惊得说不出话。
&esp;&esp;此时的林振文头发几乎都要掉光了,整个人很瘦,瘦如骷髅,看到众人前来,眼睛亮了亮,张嘴想说话,半天都发不出声。
&esp;&esp;哑巴了?
&esp;&esp;所有人心中都泛起了疑惑,林振旺更是直接问出声来。
&esp;&esp;赵氏憔悴了不少,坐在床边一言不发。
&esp;&esp;林振德好奇问:“何时病的?怎么这么严重?”
&esp;&esp;之前林振文装病,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装的,但懒得戳穿,今年听说林振文生病了关在家里养,兄弟几人都没多想。
&esp;&esp;看林五妹一脸震惊,可见她都不知道林振文病得这么重。
&esp;&esp;林青斌无奈:“化冻之后越来越严重,没有力气下地,不知道是中毒还是生病,刘大夫和镇上的大夫都来看过,只说养着。”
&esp;&esp;林振德惊奇问:“那怎么连话都不能说?难道嗓子也坏了?”
&esp;&esp;林青斌摇摇头。
&esp;&esp;“不知。”
&esp;&esp;于是众人得出结论,这是生了怪病。
&esp;&esp;所有人都是从镇上直奔老宅,手里没拿东西,此时林振文看着特别凄惨,原本对他格外厌恶的林振德都释然了几分。
&esp;&esp;兄弟几人,二兴已走,老大这模样,不过是熬日子罢了。
&esp;&esp;林麦花退了出来,何氏只瞄了一眼就站到了院子里:“都不知道能不能过这个冬。”
&esp;&esp;众人见了林振文,问过了一遍,纷纷退走。
&esp;&esp;林家老宅霎时安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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